旧,同窗同年告状,他们也清楚,以目前朝廷对这位宁远伯的倚重之处,不太可能会对他有什么招数的,所以他们大多将矛头指向了姜一泓和吴六奇这二位。
“昔日之佃农、家奴等辈,不念多年恩养之德,反而登堂入室,大肆叫嚣!若无我等之田土,此辈焉有衣食饱暖之时?”
有人在书信里咬牙切齿的对家中的那些要求吐出投献土地的所谓家奴进行咒骂。
“谁养活谁呀咱们来算一算,大家来看一看,没有咱下田,粮食不会往外钻,耕种锄割全是咱们下力干。五更起,半夜眠,一粒粮食一滴汗,田主享清闲啊,粮食堆成山。谁养活谁呀咱们来算一算!”
“谁养活谁呀咱们来算一算,大家来瞧一瞧,没有咱下力啊,那里会有瓦和砖,打墙盖房全是咱们出力干,自己房两三间,还有一半露着天,田主享清闲啊,房子高又宽。”
这样的儿歌童谣在珠三角地区各处被孩子们清脆的童音传唱着,老百姓被这样的民谣唱的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些事情,先是把工作队的驻地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询问本地的义务学堂什么时候开始开课,然后将在田野山林水塘之中的孩童们连打带骂的弄回到家中,“给老子收收心!准备读书去!”
同样类似的,还有几出小戏曲。在各处的集镇圩场上,各种戏班或者草台班子用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传唱着。
“今日新戏,田亩记!”
热闹的佛山镇上,几处茶园外,茶博士们卖力的为红船子弟们做着宣传。
“田亩记?说得是什么?”有人接过一碗大肉面,站在茶园门外稀里呼噜的吃着,准备忙完活计之后再过来听一出小戏。
“嗨!讲得是董家围的几家人为了田租赋税的事情,要求田主降低租谷,可是田主呢,说这地是我的。我愿意定多少租谷那是我的事。这水田你们爱种就种,不照着我的规矩交租子就夺佃滚蛋!”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后来呢?”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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