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起来。倒是她黎慕华是最为势单力孤的,娘家没有什么人可以仰仗,更别说有什么势力可以提供花不完的金银。用不完的财物,她要想在这看似波澜不兴,甚至犹如一潭静水的伯爵府中挣扎出一番模样来,就得绞尽脑汁。
除了发挥自己比那几个人读书多些,熟知政务,能够帮助守汉在这方面出些主意帮忙做些事情以外,她找不出来别的道路可以走。
“老爷,您在广东、广西、福建做出恁大的事情来,就不担心这些人向朝廷告刁状,在您背后下手?”
守汉披衣起身,将大氅的毛领往怀中掖了掖,海龙皮的毛领滑过肌肤令人十分舒畅,“我就是怕他们以后对我背后下手,所以我才要先下手!不这样,这三省就不是我李家的!以后孩子们怎么在此安身立命?”
这话说的若是传到府外去,换了前几年,只怕崇祯皇帝也会翻脸,命人将这位宁远伯李守汉逮捕入京问罪,可是如今却不行了。
大明朝廷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再也无力对大大小小的军头们有一星半点儿的约束了。就算是守汉在这闽粤桂三省做得再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出来,朝廷也会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
这一点守汉还是心中有数的。
不过,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粤桂两省就算他大开杀戒杀得血流成河,朝廷也不会说什么,只会假装鸵鸟。但是不远处的福建却有些不同。
福建向来是以八山一水一分田著称,山多田少的地理环境让这里的人们不得不挺起胸膛大胆的出海谋生,依靠海外谋生换取的银两购买同样出产在外地的粮米来果腹。所以,这里的田地种植的大多是烟叶等经济作物。
种植结构的不同,导致了这里的税制也和广东不太一样,田赋只是少数,而那些经济作物则是要收取比粮食多得多的税银。
这样一来,地方上不免便和广东一样叫苦不迭,于是乎,便搬请出一位福建籍的大佬来为之说项。
此公便是正领着八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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