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身心顿时心清神爽。
在靠近船舱口上,摆放着守汉用来处理公务的桌子,这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李沛霆为他寻觅来、出自苏州名手的盆景,虽然宜兴紫砂盆长不盈尺。里面却奇峰突兀。怪石磷峋。磴道盘曲,古木寒泉,梵寺半隐。下临一泓清水,白石磷磷。桌上另外放着一块南唐龙尾砚,上有宋朝欧阳修的题字。砚旁放着半截光素大锭墨,上有“大明正德年制”六个金字,“制”字已经磨去了大半。砚旁放着一个北宋汝窑秘色笔洗,一个永乐年制的别红嵌玉笔筒,嵌的图画是东坡月夜游赤壁。桌上还放着一小幅宣德五年造的素馨贡笺,上面是黎慕华绘画的一枝墨梅,却是尚未画成。
装饰的如此富丽非凡的船舱之中,听得了公事房的官员们读完了这份公文,得知有钦差要来的事情后,守汉放下了手中的另一份文书,淡淡的说了一句,“本伯知道了。告诉水师的人,钦差的船队过了长江口,就要严加护卫,不得有误。与钦差会合之后,告诉他,本伯在顺化等他。”
已经大腹便便的傲雷一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在两个新罗婢女的小心搀扶下,坐到了守汉身边的大椅子上,“老爷,为啥让皇帝老子派来的人到顺化去?”
“妹妹,不去顺化见相公,难道让相公回广州去见他?”黎慕华在一旁用很是轻慢的语气评论着钦差的到访。
用保养的十分精致的芊芊玉指捡起守汉放在小桌案上的那份广州港海关崇祯十三年度的进出口额度,上面用朱笔标着进口数目、出口数目、往日本、十州、朝鲜等处的贸易额度,甚至还有那班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丛更加遥远的国度,山海经中提到过的扶桑国运来的货品数目。
当然,这些从扶桑国运来的,大多数是用来兑换成银元金币好采购货物的美洲金银。
“相公,我听南京回来的人说。”翻看着这份海关收入关税的明细,眼睛被那上面的一个个数字晃得有些发花,但是口中黎慕华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的平静。
“李姑娘因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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