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直站列到帅堂前。
辕门外,两门八磅炮黑洞洞的炮口斜斜的指向半空。炮手们却不像亲兵那样军纪严整。几名炮手在用土袋子垒砌起来的炮位后面低声说笑着。
蓦地。炮手们感觉到脚下的街道隐约有阵阵颤抖,登时觉得有些不妙,急忙从火药桶上起身站好。
转眼间。从街道的一处拐弯处撞出一彪人马,皆是骑兵。骑兵俱是身披铁甲不说,背后更是身披黑色斗篷,手中更是刀枪锋利坚固。铁盔铁甲,黑色斗篷,这一彪人马便如一股黑旋风一般直扑而来。
正是宁远团练总兵吴三桂手下家丁!
“大人可在府中?”
在家丁亲将的侍奉下,吴三桂跳下马来,朝着在辕门值守的一名游击笑容可掬的拱手施礼。
吴三桂身材中等,不过却非常壮实,长得倒也算得上英俊二字,只不过鼻梁上因为征战而有一道疤痕,照着相法上说,这算是破相。头上六瓣铁尖盔,一缕朱红色的盔缨飘洒,外穿枣红色的敞胸宽袍,露出内中擦拭的光可鉴人的南中胸甲,肋下配着一口宝剑,顾盼中目光如电,颇有一股威严深沉的味道。
在辕门值守的督标营游击虽然是洪承畴的心腹亲信,但是对这位宁远团练总兵却是丝毫不敢造次,反而颇为巴结。
原因无他,实力二字!
这位白皙通侯最少年的吴三桂,正是出在辽西将门集团之中祖家和吴家之中。其父吴襄和祖家的当家人祖大寿乃是郎舅至亲,说起来,吴三桂管祖大寿叫舅舅。
除了显赫的家世之外,吴三桂还非常善于公关,高起潜监军辽东时,吴三桂就认其为义父。方一藻巡抚辽东时,吴三桂与其子方光琛结为结拜兄弟,洪承畴经略辽东后,他又迅速与洪承畴亲信幕僚谢四新结为至交,如此长袖善舞四方结缘,再加上背后的靠山,手中的实力,身上的战功,吴三桂想不发达都难。
吴三桂在任宁远团练总兵后,在洪承畴支持下大力练兵,两年的时间,练成辽兵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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