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行追杀,水师溯江而上,不断的用火炮对岸上的缅军队形轰击,不断打乱稍微成建制成规模的缅军队伍。而陆军的兄弟则是不停的用手中的火铳和刀枪收割生命、捕捉俘虏。
两路人马连续追杀了数十里。河流宽阔水流湍急的伊洛瓦底江都可以用上那句俗词。“河水为之赤!”
当晚。当勉强扎营休息的他隆检点军队损失时,才惊恐的发现,只白天一次接战。数万人马已经十停之中去了六停,勉强跟着逃过来的,也是人人带伤,惊恐未定。
入夜,他隆的几个叔伯辈,领着十几个兄弟,夜入御营,苦苦劝谏他隆罢兵休战,为缅甸百姓留一条生路。他隆不听,反而以长刀威吓之。众人无奈,绑缚他隆出营往南粤军处纳降。
不过,这是绑着他隆到南粤军大营投降的那群莽应家族成员们所说,事实究竟如何,邓先达也懒得深入了解。
一面派人将这群人用水师快船押送到顺化面见主公,一面收拾那些散落各地的缅甸残兵败将。派遣一路人马往瓦城去占据这缅甸的最后巢穴,而在暹罗与缅甸交界地区与缅军对峙的暹罗兵,更是像打了鸡血之后又吃了威尔刚一样,一路疯狂进攻,似乎要将多年来的积怨一朝清洗掉。
在中南半岛上烜赫一时的缅甸莽应王朝似乎就此瓦解。
在朝堂上,得意洋洋的王德化向崇祯皇帝献上了缅甸国王之宝和册页等代表、象征着缅甸王国身份地位的诸多物件,并大声宣读了宁远伯李守汉的报捷表章以及所呈献的那对来自孟加拉的祥瑞。
高踞在宝座上的朱由检,如同身处云端一般。
刚刚打了一连串的败仗,丧师失地、连陷亲藩,逼得他除了每日斋戒到太庙和奉先殿哭诉哀告之外,就差准备下罪己诏了。当日他得到洛阳被攻破、福王被杀的消息,在召见阁臣和礼、兵二部、科臣时,大哭道:“朕不能保一叔父。”“御袖为湿”,诸臣只好俯伏请罪。此后不久的一天,朱由检去朝见其庶祖母刘太妃,坐下不久就打瞌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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