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龙区区一个信使,又有何德能配得上如此厚赐?”
得,领着南粤军一众押解他隆和钱粮进京军官在殿门外候旨的郑芝龙也是无法淡定了,这群御史言官将炮口对准他了。
不过还好,朝堂之上转眼便吵成了一锅粥。
“宁远伯之忠心,可对天日!尔等这群竖儒,懂得什么?”
“所谓白虎,绝对不是什么祥瑞之兆,乃是千古刀兵之凶兆!”
“郑芝龙区区报捷使者便如此厚赏,今日将缅甸国主押赴京师请罪,皇上又该如何封赏李某?一旦赏无可赏,朝廷该如何节制李某?”
“倘若宁远伯有异心,如何又一次次上贡朝廷钱粮器械?如今辽东前线无一军所食之粮非南中所出,无一军中无南中盔甲器械,尔等如此说,岂不是寒了宁远伯一番拳拳报国之心?”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大凡大奸大恶,都是极为善于作戏的!”
“以列位所言,难道我辽东将士离了他李家的粮草军械便不能作战了?!我大明忠勇将士,又岂是区区粮饷军器便可以收买的?”
“就是,我大明数十万将士,没有粮饷便不能打仗了?诸公也忒意的看低了将士们的拳拳忠君报国之心了!”
“不错!没有了李家的上供钱粮,我们可以在中原、山东、畿辅等地加派就是。我大明地大物博,百姓丁口众多,随便每个人头上摊一点,便足以收复辽东。”
“此言甚是!当日杨大人文弱先生为了剿贼军饷,在各地开征了剿饷,原本说只是暂行一年,次岁又复催征二百八十万,往者,辽事起而有辽饷,诏书有言。暂累吾民一年。已而为定倾矣;及剿寇而有剿饷,诏书如前,已而复为定额矣;杨嗣昌请抽练九边之兵以制虏灭寇,诏书复如前。已而复为定额矣。今日我等可以照此在请天下百姓暂且忍受一时之痛。待天下太平之后。自有圣明天子补偿抚慰黎民赤子。”
“正是!既有旧饷五百万、新饷九百余万(指崇祯三年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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