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你大锅菜做得好,能够同时让几百人吃得满意,那么你就可以在许多老板之间挑选一个条件最优厚的人去,甚至可以开自己的食堂。
相比之下,那些皓首穷经,整日里捧着朱子集述的蠹虫们,却只能在各个信局门口摆着一个可怜兮兮的摊子给那些倭人、土人劳工代写家书,赚取些润笔银钱来养家活口。
而徐宏祖作为最早的驴友兼地理学者,正是南粤军中最为稀缺的人物。守汉这一番对待,也是有理由的。
所以,当得知自己儿子的手下幕僚队伍当中竟然藏着这么一个牛人的时候,守汉当然兴奋的手舞足蹈。特别是看到儿子的信中有要拜在徐宏祖门下好生学习一番的意思,守汉当然不能拒绝儿子的这一番求学上进的心思了。
而有了李华宝这么一个弟子,徐宏祖的公费旅游,不,野外勘探事业自然进展的更加顺利,再也不用担心野外没有了宿处,不用担心缺少路费而不得不把棉衣当了。
“我和二公子也是一见投缘,颇为相得。在下不喜欢读书科举,唯独喜欢寄情于山水,但是又做不出什么诗词歌赋的锦绣文章,也只能是将所见所闻写成文字以备自己日后翻阅,不想被二公子慧眼识得,更推荐到主公面前。”
“诶!诗词歌赋,不过是小小的文字游戏罢了!济得甚事?先生却是以如椽大笔,以大地山河为纸张,为国计民生写了一篇大文字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在别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喜欢游山玩水的浪荡子。但是在主公眼里,却是不世出的人才。这种巨大的差距,令徐宏祖有着如处云端的感觉,不禁有些飘飘然。
但是稍微定了定神,徐宏祖立刻告诫自己,作为上位者,主公决计不是作为学生家长来和自己拉家常的。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与其说等主公提出来,倒不如自己说出来主动些。
而自家除了拜匣之中的那些日记书稿之外,似乎便没有什么可以入主公的法眼了。
咬咬牙,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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