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凶多吉少。
室内的气氛骤然间紧张起来,人们犹如身在冰窖之中,有那胆小的太监宫女已经微微身体有些打颤,唯恐一旦皇爷看了这些告急文书,寻自己一个岔子,拖出去杖毙也是可能得。
而被众人目光所集的崇祯本人,望着那几份文书也是脸上苍白。从上面的官衔上,他大概也能猜出七八成来。无非便是东奴阿巴泰、图尔格所部如今打到了哪里,又攻陷洗劫了哪座城池,掠走了多少丁壮人口财物牛马等等。再就是河南来的告急文书,想来也是如此,闯、曹两部流寇十数万精锐悍贼,都是在洛阳、襄阳两处尝到了甜头的,如何能够放过开封府这座满是子女玉帛的东京汴梁?
现在崇祯担心的就是一点,若是李自成打下来了开封,在这里建号称帝又该如何?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努力的平复一下情绪,崇祯皇帝慢慢地恢复了镇静,仗着胆子先拆开河南巡按高名衡的密奏,匆匆看了“事由”二句,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果然不出朕之所料!”
崇祯由于内心的激动,手指颤抖得更凶,脸上虽然强作笑容。但却是肌肉不住的抽搐着。一个宫女低头前来往宣德香炉中添香,不敢仰视他的脸孔,只看见他的手指颤抖得可怕,生怕皇上拿她发泄心中暴怒,会将她猛踢一脚,吓得心头紧缩,脸色煞白,小腿打颤,背上冒出冷汗。
崇祯没有看她,赶快拆开周王的奏本。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稍微显得阳光了一些。他这才注意到十四岁的宫女费珍娥已添毕香,正从香炉上缩回又白又嫩的小手,默默转身,正要离开。才发现这宫女长得竟像十六岁姑娘那么高。体态苗条。穿着淡红色罗衣,鬓上插一朵绒制相生玫瑰花,云鬟浓黑。脖颈粉白。
若是换了他的祖上明武宗或者别的皇帝,哪怕是他的父亲和爷爷,少不得会拿这个小都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用点点落红和阵阵娇啼来冲淡一下心头的压力,但是,他作为一个一心想做中兴明主有为之君的皇帝,又在众多臣僚面前,自然对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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