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议论起来也是阴阳怪气的。连他舅舅祖家的一些人对于他的迅速崛起也是心有戚戚焉,这样一来,这位吴将军也只能是暂时闲置了。
“传本督军令!”
对于别人的任务如何,吴标暂时懒得去关心,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差使是什么,然后,谁和自己一道去。结果,听了半晌,也只是听到自己的任务仍旧是回松山去继续休整部队,保护从宁远到锦州一线的粮道畅通。
而另一位吴将军吴三桂,也是同样的原任务不变,继续往来于宁远到锦州之间的护卫粮道,确保前敌的粮饷辎重运输安全。
对于这样的军令,吴标心中暗自骂了一句,但是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打点起精神准备回松山去继续训练新兵,蒙头睡自己的大头觉,反正此番征讨辽东,自己所立的军功也是足以在老家起一座牌坊了。就像宁远城中皇上下旨给祖家立的那几座牌坊一样。
而吴三桂却是心中大骂不已,正要抢步出班质疑一下洪督师的部署安排,凭什么我吴三桂就要在后路上运输粮草,搬运弹药,那些废物点心一样的军将却跑到老子前头去杀奴立功?正要迈步出班,却发现坐在督师洪承畴下首的舅父祖大寿正给他大打眼色,示意他不可以轻举妄动。
“督师大人,本官有话要当面禀告。”
“少傅大人请讲便是!”
对于祖大寿,洪承畴一直表现的很是尊敬,一来祖大寿是大明的太子少傅,左都督,论起官职不比自己低,二来,祖家在辽东的势力盘根错节,声势浩大,若是得罪了他,少不得要落下一个和另一个蓟辽督师一样的下场。
“本官这里也是有些军情禀告。日前失陷贼中的小儿泽润和几员旧部,马光远、麻登云等人派心腹人下书到本官面前,声称东奴营中乏粮,军心不稳,奴酋黄太吉也有撤军之意。本官起初也不敢相信,皆因为东奴善于用间,不敢不防。不过,今日吴将军、马将军从奴酋黄太吉宠妃之处所获军机想来是千真万确的。若非是撤军在即,奴酋也不会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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