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关税以筹措军饷等项,真正落到实处的,也只有在天津、登莱两处开设海关。其中天津海关由内廷的二十四衙门派现在在泥沽方向的提督南漕太监改任,而登莱方向的。则是由户科给事中熊汝霖前往。
这个迂阔的老夫子。也正是因为迂阔。得罪的人太多,所以被公推前往。不过文官们也清楚,此人迂阔虽然迂阔。但是却不是一个贪污受贿的人。想来差些银钱也不会差得太多。而两处海关都有对方的人员在那里作为监督,防止上下朋比偷漏。
散朝之后,官员们各怀心腹事,呼朋引类的散去,很快,通过各自的书信往来,密室商谈,各个小集团、各个小山头之间的利益纵横交易一番之后,很快便又各自分工,有书信搭乘南下的船只往江南去,与那里的同年、同门、社友等人联络往来,传递消息做出对策。
转眼间,宁远伯向皇帝献上祸国殃民搜刮民脂民膏的方略之事又在江南各处散布开来,一时间咒骂声不绝。更有甚者,将售卖南中商货的小店小铺打砸一空,不敢得罪那些有本地商贾老爷们背景的大商号,却不断的朝着南中在各地设立的店铺丢掷鸡蛋菜叶等物。
便是在秦淮河边的媚香楼,也有些闲汉不知道拿了谁家的钱远远的指着大声叫骂着,什么臭婆娘烂婊子之类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但是,这些衣着短打的闲汉,便遇到了两拨截然不同的对手。一批是多年来收李贞丽恩惠,每月从她手中领取粮米油盐膏火银子的读书士子。虽然不耻李守汉与民争利的作为,但是对于这般闲汉如此咒骂李姑娘的行为却是看不下去,当下读书人便是与街头混混对骂起来。另外一批却是完全秉承了孔老夫子的圣人教诲,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来自盐漕两帮的帮众,各执短棍铁尺等物对着这群闲汉便是大打出手,一时间秦淮河畔鲜血淋漓血肉横飞惨呼不断。
“娘的!李大人是咱们的恩主,衣食父母!李姑娘在南京,便是如咱们的主母一般,这群瘪三也敢造次,统统给咱丢到长江里去喂**!”
漕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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