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凶猛的铳刺立刻顺着盾牌的力道从盾牌上滑过。
泛着油光的大饼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加着凶残的笑意,那鞑子刀盾兵一着得手,毫不犹豫,立刻低伏下身体,盾牌快速顶着枪杆,将手中虎牙刀顺过,便要借着这甲长向前猛扑的力道将锋锐的虎牙刀刺破这甲长的甲胄!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想好了拿到斩杀这甲长的赏赐之后该干些什么了。但是,就在他的虎牙刀几乎就要刺进那甲长的身躯之时,斜刺里一根铳刺却是毫无声息的,挨着那盾牌的边缘,噗哧一声闷响,刺进了他的左肋。那火铳手顺势将铳刺在鞑子兵的身体之中旋转了半圈,将创口变得更大。这一刺,恰好刺破了那鞑子的肺,盾牌咣当一声掉在地下,他狰狞的脸上极度扭曲,嘴里向外喷出粉红色的血沫。
后方一杆长枪带着寒光掠过,尖锐的枪锥,鬼魅般刺入他的咽喉,枪尖透喉而出,一绞之后,又快速收回,带出一股血雾。那鞑子兵再也叫不出,哆嗦着滚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喉间的血液,喷泉似涌个不停。
这刀盾兵刚一倒下,后方一杆虎枪,己经恶狠狠向当先的甲长胸口刺来。这虎枪带着铁套鹿角,刃身道道棱起,颜色深红,让人观之心寒,使用者,却是一个矮壮的镶白旗鞑子兵。
那甲长猝不及防,正好被虎枪一枪刺中胸口,哼也不曾来得及哼一声,数道血箭便喷射而出。
从塔山堡方向冲出来的千余名鞑子精锐和家奴包衣之类的兵马,与何熠飞所部两营玄武镇兵马便这样绞杀在一处。刀枪并举,火铳的铳刺、铳托都成为了致命武器。
在这种海边丘陵地带,地面较为平缓,简直就是为血腥无比的肉搏战打造的最佳战场。更何况是面对经过严格白刃战训练的南粤军,虽然手中大多为火铳,但是,柳桂丹道长为南粤军精心设计的刺杀术和弹跳步伐,加之玄武镇这种向来作战就是有进无退的作风,并且是作为口号的部队,以甲为单位结阵冲杀,让同样以白刃战为傲的清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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