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皮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施郎和那些南粤军的兵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自豪。这些南粤军虽然作战勇猛,军纪森严,但是在辽东这块土地上作战,却是只有他和他的宁远镇才是最后的王者!
登陆作战以来,原本是这支六千人军队核心的水师陆营,因为天气原因,对严酷环境的不适应。两千人的队伍被冻倒冻伤了四五百人。没奈何,施郎只得将这些冻伤士兵留在了沿途的各处堡垒之中充当守备,在保护自己的后路和侧翼安全的同时,让这些兄弟们能够得到治疗。
“吴帅,可以开始了吧?”
看看从数十栋由原本的工场作坊临时充任的营房里蜂拥而出的几千军马,施郎向吴三桂示意。
几个吴三桂手下的乌鸦兵将一个被绑缚的和肉粽子相仿的辽贼军官从营房之中连推带打的押解了出来。这种用青条石做基础,垒砌了五尺高之后,再用大砖砌筑的工坊。原本是因为追求坚固耐用,如今却成了明军最好的御寒营地和监押俘虏的所在。不过。这些俘虏们,便是你让他们逃,此时也未必敢逃走。
荒原上漫天的风雪,山林中饥饿的野兽,身上无衣肚内无食,就算是侥幸逃走了。也难保自己不成为野兽的食物。
陆陆续续的,有百十个辽贼俘虏被吴三桂的兵丁们从这临时的牢房之中押解出来。
“努达海,本帅再问你最后一句。降还是不降?”吴三桂眼睛从这群俘虏的头顶上望过去,口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那努达海是守御大石桥的辽贼军官,被吴三桂俘虏之后。咱们的平西王爷出于爱惜勇士,同时也是为了招募打手的需要,打算收了此人,在辽东招募一群本地的炮灰用来作战。
“呸!你个尼堪!让老子投降,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好吧!本帅便成全你!”
几个吴三桂的家丁将左右挣扎着的努达海抬起来,沿着泥泞的道路行了十余步,将他丢在一处低洼处。令他的脸面向上,可以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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