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您刚才说祖大寿内外双怕,奴才年老愚钝,且又蒙皇上恩典,一直在盛京纳福荣养。前线之事颇为蒙昧,这内外之事,讲得是何事?”代善也是不甘落后,又是一连串的马屁拍了过来。
与人老奸马老滑出工不出力,只会玩嘴的代善不同,年轻的多尔衮到底是个勇于任事的主儿,听得了代善的马屁和黄太吉的话,也不开口。只管凝神思索。一面听着黄太吉继续为他和代善剖析祖大寿等人的心思,一面脑子里紧张的运转着。
“这内。就是吴标。模范旅战斗力强大,战功赫赫,特别是现在锦州城里不少兵马,都是受过模范旅恩惠的人。另外吴标身份特殊,基本上只有忠于崇祯一条路,所以如果祖大寿图谋不轨被吴标发现。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不错,吴标此人虽然冥顽不灵,然其所部却是辽东明军中最为精锐,我八旗将士屡屡在其面前受挫。故而,对其所部之模范旅。又惧又怕。无论如何,也要去之而后快!”
想起了历次在南粤军和模范旅面前所吃的那些败仗,损失的将士,多尔衮便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此时吴标被人绑缚在他面前,他会把吴标生吞活吃了,而且不蘸佐料!
“十四弟,吴标此人日后若是能够俘获或是劝降,朕还是要大用的。其人虽出自田亩之间,然用兵带兵,能力远远超过三顺王。朕若是得此人,当不吝王爵之位!”
黄太吉如此明确的要延揽吴标,代善倒也罢了,多尔衮少不得脑海里又要重新制订几个应对的预案出来。
“皇上,您方才说了内怕,讲得是吴标、王朴等部,祖大寿唯恐自己不能约束,令奴才茅塞顿开。但是这外怕,指的是?莫非祖大寿担心皇上和他算大凌河先降后叛的旧账?”
“朕既然屡次招降,就不会做那失信于天下人之事。祖大寿这外怕,便是咱们的那位老朋友李守汉了。李守汉这混蛋,先是塔山之战重创我军,其后又被他火烧了辽阳,虽然是敌人,朕也不得不说,这份战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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