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可以姑娘和小童子一起伺候,以满足士绅的龙阳之好娈童之癖,曰为天地阴阳赋。
而庙观房,却是些别出心裁的花样,里面的女子,一色是身着裁剪的异常合体的道袍、僧袍,甚至还有些人。身着西域番邦的所谓修女衣着,只不过,这身出家人的装束下面却是别有洞天。玲珑有致的躯体上,冰蚕丝制成的**与吊袜带,足以让人鼻血狂流,在供奉着菩萨、老君,或是耶稣、胡大的庙宇间,读书士子们便和当年的唐解元一样,和某位出家修行之女子一见留情,便在庄严神秘的庙堂之中行那神女会襄王的勾当。行云布雨一番,怎么能不令这些人兴奋?
最是令人恋恋不舍的是,这些花样是不断的推陈出新,别的不说。房间区内,什么花园赠金,讲说的是贫寒士子与富家千金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便在竹林、花丛、秋千、亭台之间,与小姐和丫鬟一道共效于飞之乐。什么车马盈门,说得则是老爷出门时与车夫或是船家的女儿妻子之类的角色发生了些男欢女爱的故事。比如说,车夫在前面赶车,船夫在后稍掌舵摇橹,这位赶路的大爷却在车厢或是船舱之内,听着从外面传来的吆喝声,将车夫或是船夫的妻子女儿弄得娇喘连连,**不断。总之,都是喜闻乐见的。
便是那天堂选秀,也是三五天便换一个情节,什么天上的仙女,人间花丛中的山精树怪花妖狐仙,海洋之中的龙宫水族等等。总之,每一次更换场景,环境,都是令人耳目一新,大呼过瘾不止。每一次变化的新科目,都是直击人性的黑暗面,直击人心理当中最为不能为人所道的那一部分。
“驴球子的!赶快把陕西的这点破事搞完,咱们早点回京师,再在陕西河南待下去,咱们这群人也快要和秦军这群土包子一样,变成别人嘴里的土鳖了!”京营官兵上下都是这个想法。不管胜败如何,都期盼着自己能够早些时日回到京师,去领略一番同僚们笔下大肆渲染的水云间的旖旎风光。
与他们有同样想法的,便是陕西的官绅将佐们。这些人比任何人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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