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距离我不到八十步!”
“慌什么!不到六十步不准开火!”
“七十步!”
“传令,举枪!”
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前排的火铳手们将火铳从肩头取下,平端在手。
“放!”
第一排五百火铳兵齐齐举起他们的火铳,顿时一片密密层层的火铳如林般出现在队列中,对准冲进了六十步最佳射程之内的那些选锋不留情地扣动板机。
“卟卟卟”火铳闷响不绝,一道道猛烈的火光冒出,紧随着这火光,火铳发射产生的大量浓密烟雾,和雨水混合在了一处。密密麻麻的弹丸被火药燃烧产生的动力热情的推向前方,半推半就的朝着迎面而来的骑兵扑了过去。而那些可怜的选锋们,非但没有身上披着多厚的甲胄,而且个个为了显示自己有进无退有死无生的勇气,全数都是打着赤膊,在这样近距离的被这些家伙拥抱亲吻上,不论人马,身上立刻便是密密麻麻的粗大血洞。
弹丸打在人的身上,就是一个碎裂破烂的大洞。弹道的不规则,造成最终创伤面积可能是弹丸面的数倍,甚至数十倍。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也很少有人躯干中弹还可以存活下来。
连续四次,每次五百支火铳的齐射,将义军阵前打得硝烟弥漫,震耳欲聋的火铳齐射声响个不停。整个阵型如同一个张开了浑身尖刺的刺猬、豪猪,尖刺便是处于最外层火铳手们铳口的刺刀,看得牛成虎胆战心寒。
他花了两三万银子招募来的千余名选锋,便在这四次齐射当中变成了倒卧在泥水当中的尸体和兀自**着的彩号,那些仿佛催命鬼一样的银元,东一块西一块的侵泡在泥水和血水当中。
不过,却也只有一次射击,听得对面不再有那催人肝胆的火铳声响起,明军队伍当中有人大吼一声:“下雨天!流贼的火铳不好使了。跟老子冲上去分彩号啊!”
财帛动人心,这话一点不假。当人们突然意识到对方如今和自己的技术水平处于一条起跑线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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