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甘拜下风。可是,这群嘴炮无敌的家伙却是自动忽略了一件事。当初也是在他们的笔下,制造出了滔天舆论,逼得孙传庭不得不冒险出潼关,结果,跳进了李自成和罗汝才为他挖好了的陷阱之中。
在京的陕西籍官员用铺天盖地的文章和几乎能够给孙传庭制造出一个标准游泳池的口水将内阁、司礼监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这两处眼下大明朝廷的权力核心所在,却仍旧是默默无闻,装聋作哑。
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孙传庭丧师兵败。却是不假。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秉承朝廷旨意的行为,发现中了“流贼”的埋伏之后立刻掉头向西,准备回师关中,也是处置得当。至于说兵败,那也是非战之罪。如果你要是处置他,有人站出来不冷不热的问一句,“左良玉同样的兵败。而且是丢失了襄阳这样的战略要地,放弃了荆州、德安、承天。陵寝震动,如此大罪,尔等却如何问也不问?只管盯着孙白谷的一点错处不放?莫要如此欺负老实人!”
倘若有人如此问,内阁大佬们该如何应付?难道当真拉下脸皮来说一句,“咱们惹不起左良玉那个无赖狗屎,只能是欺负欺负孙白谷这样的老实人!”这样的话如何出口?一旦这样的话说出来了。朝廷的体制威仪也就荡然无存了!
内阁和司礼监甚至是崇祯皇帝担心的这个“有人”指的是谁,其实朝野上下都清楚得很,就是眼下在山东、登莱埋头练兵垦荒抚慰流民的李大公子李华宇,和他眼下正在花团锦簇的南国花城的老子李守汉父子二人。
在孙传庭被锁拿进京之前,王德化便以个人名义写了书信快船送到广州。信中隐约透露了一层意思。打算以各口的海关关税做抵押,向南粤军购买一批军器甲胄物资粮草,大抵规模是可以满足编练一支三万人上下新军的需求。至于说货款,则是从海关关税当中逐渐抵扣便是。
可是,当这封信还没有送到天津码头的时候,便有八百里飞骑送来了最新的军情文书,“为了遏制贼事,防止流贼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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