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如何在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便收服了两个印第安部落?在如此广大的地域内设立了定居点?
这些,都在商情司的专业人士与殷雷、商锋两个淳朴厚道的汉子的一番攀谈之中得到了答案。
虽然两个人都是结结巴巴词不达意的汉语。但是,连猜带蒙,更有通事在一旁充当沟通的桥梁,若水道长在扶桑如何打开局面的,渐渐被李守汉所了解。
“恐怕是‘鹅口’。”
一身郎中打扮,背着药箱的若水道长。在几个霍皮人或是虎视眈眈或是满眼迷茫,或是充满期盼的眼神当中泰然自若,望着被一个霍皮人妇女抱在怀里的那个骨瘦如柴的婴儿。
那孩子啼哭不止;小嘴张得老大,口角流涎,口内长满了雪片似的白斑,咽喉红肿,正是极重的鹅口疮。
“鹅口疮”是外科,池若水道长久历江湖,也曾经干过卖野药的勾当,对于跌打损伤各种常见病症懂得治法,点点头说:“等我看一看!”
“唉!”一边看,口中若水道长一边悲天悯人的说,“看得太迟了。孩子的病给耽误了!”
“原是。”那霍皮人妇女流着泪说,“也请巫师来看过,跳过神,可是就是不见好。”
“不要紧,不要紧!”若水道长赶紧命通事安慰她说,“我是一半行医、一半代天帝救人行善;药治有缘人,你不必担心。”
那妇人自然称谢不止。若水道长便在一堆霍皮人的严防死守下开始动手替婴儿治病,先用块干净白绢,拭去白斑,然后从药箱当中取出一根鹅毛管,为婴儿吹敷薄荷、冰片。这两样清凉的药。减少了婴儿口中的灼热痛楚,啼哭居然止住了。
这一下,立刻若水道长便在这些霍皮人眼中变成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了!
“大巫师!请您继续施法救救这孩子!”几个霍皮人妇女便拦住了转身要走的若水道长去路。
“贫道刚才说过了,贫道受天帝差遣。药治有缘人。你们都是殷商后裔,自然与贫道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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