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伍兴干脆来了个冷处理,让他一直在学堂里待着。不过现在事情紧急,伍兴也没法继续留他了,于是就找他来谈话。
一番客套之后,伍兴开门见山的说:“何凤山,你在学堂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和你一起入学之人,不少人都已经做了知州,更有做了同知、知府的。你也该出去历练一下了,你看如何?”
何凤山嘻嘻一笑说:“先生,您让我去,我肯定是要去,不过呢,我这几天肯定是不会走的。”
伍兴疑惑的问:“为何这几天不行?”何凤山充满深意的一笑道:“先生何必瞒我,后天先生就要新纳一位新师母,我作为追随先生时间最久的学生,岂能不讨一杯喜酒?”
伍兴不禁一皱眉,不过瞬间他就释然了,他说:“看来是周正这小子告的密,算了,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来吧。不过说好了,喝完了喜酒,你一刻钟都不许耽搁,立刻给我跟着周正去平阳上任去。”
何凤山连忙答应,伍兴也点点头,他沉默了一下,才叹了口气说:“何凤山,你这人虽然淘气,但是本质不坏,所谓淘小子出好汉,我觉着你将来必有作为。但是你是机智有余沉稳不足,而周正正好相反,所以我才让你跟他同去。河东与陕西不同,官绅富户不仅多,而且勾结紧密,还与辽东建奴和东南的李守汉多有勾结,暂时是杀不得,纵不得,我也正为此为难。你跟周正到了河东之后,有事要互相商量,且凡事都要周正定夺。你记住了没?”
何凤山笑着答应了,伍兴这才稍微放了点心,不过转过头他又想起点事来:“我说何凤山,既然知道了,就该准备点礼物吧,但是先说好了,上次那头驴就算了。”
何凤山闻言神秘的一笑,然后掏出一个包装精巧的小木盒说:“先生,您自己看,这是学生给先生准备的好东西。”伍兴翻了翻,发现里面有几双丝袜和几个小瓶子,他不解其意,就问道:“这是何意?”
何凤山说:“先生,这是学生费尽了周折,才弄到的一点新奇之物,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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