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骑马乘车坐轿,便是到了朝阳门内水关码头,也是有人迎接护送,上了停泊在通惠河里的运粮船,准备优哉游哉的乘船到通州。漕帮的帮众们也是抓紧时间利用这难得的商机狠狠的赚上一笔银子。
“一个人,五十块银元。不分主子奴才,不分男女老幼。箱笼行李,一件便是五块银元!咱们这是真不二价,童叟无欺。您还不要嫌贵,有的是人要做。何况,咱们这船可是漕帮的船只,您若是到了通州还打算南下运河,咱们不再另行收费。一道下山东回江南便是!若是打算到天津换海船,那您就更加的得坐咱们的船了,咱们漕帮虽然是一群苦哈哈,可是蒙国公爷父子两代人看得起,咱们都是给他老人家们出力办事的。漕船和海船,那是江海一家!不坐咱们的船,您就算是到了天津,只怕也是要另外找门路才能上海船。咱们就不同了,直接北运河到泥沽,到了码头,只要有空的海船,您就可以登船!”
有道是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这些久历江湖的人一张利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把人们忽悠的不分东南西北。
很快,漕船上便满是箱笼行李和衣冠楚楚的达官显贵了。
而拿不起这笔船资的人们,便只能是满是羡慕嫉妒恨的继续沿着通惠河两岸的道路,向郑村坝、杨闸、通州方向行走,准备到了通州再行想办法或是寻觅漕船南下,或是东进天津乘坐海船。
那些实在是没什么太多闲钱的,倒是一开场便打定了主意,迈开自己的两条腿,沿着运河南下,通州、沧州、德州、临清这一条路只管走就是了。
望着人潮攒动的通惠河两岸,得到了圣旨,将部队从南苑调到朝阳门、东便门、正阳门等处把守京师东南方向的谈奇瑞、罗明祖两位左都督兼伯爵,也是兴趣阑珊。虽然他们的眷属和家私,此刻早已在黄浦江边的石库门房子里看着浦江落日听着舟楫桨声,但是,看得这一幕,未免确实有些让人颇为伤怀,有着穷途末路之感。
“老罗,你看看这个阵势!”站在朝阳门的城楼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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