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了。有这一营兵马在手,再有剥夺功名的文书在案,就绝对不会担心再有什么******之类的角色出来煽动百姓起来抗税。
但是,统领广西狼兵的李华宝却是站在原地未动。“嗯?华宝,怎么,还舍不得你的兵马吗?”李守汉有些愠怒了。
“不。父帅,还有一桩军务未曾向父帅和首辅大人讲明,不敢擅自离开。”
“讲!”
“目下在山东边境的大哥命人快船送来急报。自从李自成之兵马与吴三桂、多尔衮二人在山海关、永平等地交战后,北京城中人心浮动。特别是李自成撤出北京,多尔衮窃据京城后,便有大批的官员趁乱南下。沿着运河到了山东。声称准备到南京朝见天子。大哥来文请示,是否放这些人入境?”
李华宇的这道呈文,无疑是给正在和东林诸君子们打擂台的李守汉、马士英二人送来了一根又粗又大的打人棍子。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狞笑着回答道:“放!如何不放!?”
京城里的情形他们也都有所了解,多达二十名勋贵大臣厂卫鹰犬殉国,不到两千名官员腼颜降贼,如今见李自成兵败,退往山西,这些人自然要另做打算了。
可是,你们要打自己的小算盘,咱们也是要把你们当成算盘珠子来拨弄一下的!
“给你大哥下文,就说咱已经和首辅马大人商议过了。所有的京师官员都可以入境山东,沿着山东到南直隶,过长江到南京来。但是,既然是从李自成军中来,那就少不得要把这段时间他们的所作所为弄清楚。免得混进奸细!对于那些背主降贼证据昭彰之人,抵达山东之日,便立刻逮捕!送南京审讯!”
这一手,对于眼下众正盈朝的南京城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杀手锏。
但是,这个得罪东林的活由谁来干?李守汉转了转眼珠,将视线定格在了阮大铖身上。
“圆海先生,某家是个粗人,不会说那许多弯弯绕的话。只知道大丈夫快意恩仇。东林鼠辈未有寸功于国家社稷,但是却擅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