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拿下。”
警察态度还算不错,他看了看卡西·洛纳根胡子浓密的脸,把文件换给了他,“行了,你可以走了,后天要是没事,可以去审判广场,看看行刑。”
“嗯,我知道了大人,谢谢大人”,卡西·洛纳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目光从墙上写着自己名字的画像上滑过,离开了车站。自从11月份和卡伯·卢亚分别,三个月的时间,他在瑞瓦德伦好不容易打出了自己的空间,却惊闻大魔导师失去魔力,弗恩第三共和国封杀共产主义。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刚刚有所起色的事业,把共产主义运动从地上转入地下。瑞瓦德伦因为地处偏远,经济落后,在这方面的反应稍微迟钝一些,这才给了卡西·洛纳根和他的同伴们躲过一劫的机会。待瑞瓦德伦的地下工联党平稳运转之后,卡西·洛纳根便急匆匆的跑来了弗恩丁根,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他拿的身份证明是真的,是瑞瓦德伦地下工联党的成员亚伦·克里克曼的证明。克里克曼是赤沙铸造厂的采购,也确实有任务要来弗恩丁根。卡西·洛纳根借着他的证件,成功混进了这座笼罩在不安和疑虑之中的城市。
因为安肯瑞因的那一纸声明,弗恩丁根的权力结构大变,原本要举行的总统大选延期举行,新选出的大议会把所有的工联党代表都清理了出去,还撤销了赋予工人选举权的法案。现在,大议会议长,阿齐瓦·兰德暂时统管弗恩第三共和国的一切事物,正在积极推动大议会通过国家安全法案,严格、彻底的杜绝共产主义在弗恩第三共和国滋生和蔓延的土壤。那部法案对涉及颠覆国家政权、危害国家统治的行为处以了非常严厉的处罚,稍有不慎,就是被抓甚至被判处绞刑的可能。在这种政治气氛下,弗恩第三共和国全国上下的六千万工人阶级,都变成了被警惕、被怀疑、被提防的对象。
卡西·洛纳根急匆匆的走过弗恩丁根的街头,他很想去三木鱼路37号工联党的旧址看一眼,可他的理智告诉他,那里现在绝对戒备森严,哪怕是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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