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白天儿子那一跪实在是太过反常,让他猝不及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想了一晚上。
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他的儿子,因为他肚子不舒服,仍旧往茅房跑,仍然是拉血。
他没有在抱怨,只是害怕,后悔。
看着父亲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过往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分了。
夜里,南山之上。
山柴燃烧着,
百草锅,古泉水,
党参、五味子、茯苓、白芍、甘草……禹衰。
诸般药材,一味味的加入其中。
药香弥漫在药田里。
土狗从窝里抬起头,望了望。
苍鹰立在树上,静静的,如同雕塑一般。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清晨,天空有些灰蒙蒙的,仿佛罩着一层纱。
陈英来的很早。
“谢谢,先生。”
“客气了。”
“回去之后按照方法服用,我最近就会去京城的。”
“好的,谢谢。”
九点多,村里沉寂很久的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了。就是关于村子里房屋换县城里新建楼房的事情。
村里人一听基本上都去了大队屋那里,打听具体的消息。
县城里,孙家开发的楼盘地基已经开始建设,这些事情村子里不少人都知道,甚至相当一部分的人专门去看过那里而且去过不止一次,地段好,建设的又是大集团,眼看着现在县城里的房价是直升不降,说是不心急那是假的,这不大广播一开始吆喝,村子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人去了。
一时间,大队屋中人满为患。
“都静一静!”王建黎嗓音有些沙哑。
本来这事不用拖到今天的,他哥哥刚刚去世,他也没心思组织这件事情,但是昨天接到了孙云生的电话,他不得不干了。
村子里的人问的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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