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微笑着道。
“那跟你对赌的窦家子弟是个什么人物,本身在你们窦家的地位如何,是男是女,是谁拿的主意要以这种形式来,决定一个集团五年内权利归属的?”
“拿主意的是我爷爷,他老人家是我们窦家现存字号最老,辈分最大,掌握话语权最深的人,同时也是我们窦家最大的支柱,只要有他在,我们窦家在天朝的形势就稳如泰山!”
回答的是窦晴大小姐,说话间,语气中也是夹带着一丝骄傲与崇敬之意,但她却没注意到,一旁自己的小姨面上那一闪而逝的忧虑之色。
“与我小姨对赌的窦家人是个男的,二十五岁,是我大伯家的小儿子,今年夏天自海外游学归来,毫无所成,是出了名的眼高手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却偏偏还要彪炳自己有多么优秀,整天装的跟什么似的。
回来之后,也不好好做人,耐不住寂寞之下,就求到了我大伯那里,想要长辈出面,为自己谋下一份事业来,刚开始的时候先是把主意打到了本小姐的头上,想谋夺我的位子,被本小姐揍了一顿之后,总算老实了几天。
可惜依旧是贼心不死,竟然欺负到了我小姨头上,不过那家伙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也不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从我爷爷他老人家那里拿到了一个承诺,说是要通过比斗的方式来决定集团的归属。
哦,对了,我大伯就是我们窦家名义上的现任主事人,目前正在本省内任职最高行政长官,膝下有三子一女,老大在中央办公室,老二在地方任职,大姐的已经嫁人了。
剩下的这个小儿子自诩空有一番才能无处施展,回来两个多月了,整日里游手好闲,又不肯沉下心去踏踏实实地做事,现在做白日梦做到我们女人家的身上来了。
哼!要知道那珠宝集团当初可是我小姨白手起家,十多年来辛苦奋斗的结果,势力范围横跨了北方三四个省份,可是上百亿的产业呢!那个纨绔子弟自己没本事不说,刚一回来就想要那现成的!真是叫人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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