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谁都不敢惹!”
“重卡还是算了,不说b类驾照要三年驾龄两年无违章满分,就是重卡本身也不安全,太重了惯性大,刹车没控制好就可能让货厢把驾驶室挤扁撞飞了。”
说话间汤花儿花店也到了,马竞开始布置场地和设备,准备拍摄。
音乐响起,场地中间早已换好衣服站定的汤佳怡开始跟着音乐起舞,而马竞则单手抱着一个小盆,躲在镜头外面时不时抓起一粒粒花骨朵,跟随着音乐节奏扔到场中。这些花骨朵同样在到达最高处时忽然炸开,变成洋洋洒洒一缕花瓣雨。即使已经见识过好几次,对马竞这种魔术一般的表演吕心泉还是羡慕不已,不过不管她怎么努力也还是没能学到马竞的特殊手法。好在她很快想到此刻自己就在花店外面,她立即转身跑进了花店里面,没多久就抱着一个盒子走出来。
吕心泉一手抱着塑料盒子,另一只手伸长从马竞怀里小盆里面抓起一把花骨朵,灌了一粒到怀中盒子顶部的小孔里面,按下开关默念一二三,抱着盒子做了个向上泼水的动作,刚刚灌进去的那粒花骨朵被甩出来朝天空飞去,花萼在空气中颤抖着打开,一片片花瓣从中缓缓吐出。不过即使走完抛物线掉在了地上,花骨朵都没有如马竞手上那些一样在空气中炸开变成片片花瓣,地上的花骨朵只是半开放微微绽放几片花瓣。
虽然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但她毫不气馁继续试验,终于让自己“泼”出去的花骨朵在空气中绽放炸开,变成了片片花瓣,飘飘荡荡洒下来。
她倒是玩嗨了,可在跳舞的汤佳怡就郁闷了,乱花渐欲迷人眼这句话作为诗句很是浪漫,作为画面很是唯美,可作为当事人汤佳怡却发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些花骨朵虽然发育未完全,但是里面还是有花粉团的,一片片花瓣炸开落英缤纷看起来唯美,但是空气中的花粉微粒就不那么唯美了,再加上偶尔被她急促呼吸所吸引飞到鼻子附近花瓣,弄得她老是有打喷嚏的冲动。
实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停下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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