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论战,和化学家开撕。虽然最终其所代表的原子派打败了化学家支持的唯能派,但是漫长的斗争过程还是使他换上了严重的躁郁症,最终用自杀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他的墓碑上雕刻着s=klogw的玻尔兹曼熵公式,代表了后来人对这位先驱的致敬。
不过有些囧的是,这位大牛是奠基的先驱先烈,他所开创的道路虽然延伸到了今天,但其在科学教育当中占据的位置却有些尴尬,反倒是踩在他肩膀上的那些人因为完善理论、构建体系之功,更加容易被人记住。
像是玻尔兹曼当初只是提出了熵s与系统无序度w之间的相关关系,后来是他曾经的助手普朗克(1858-1947)推算出了具体的公式,并且建议将比例系数k称之为玻尔兹曼常数,而且和这个相比,同样出自其手的量子力学普朗克常数要更加知名一些。
同时也是因为玻尔兹曼的死亡,普朗克在他的黑体辐射定律之外还多了一条普朗克科学定律的“成果”。
不过这条定律却是有些残忍冷酷: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
实际上,这条定律完全可以推导到更加广泛的层面,比如三观上面。
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改变同样非常困难,因为人的三观、记忆和思想,并不只存在于空对空的意识层面,在身体层面也有着相应的硬件基础,导致认知模式一旦建立,想要改变就变得非常困难,需要好几天甚至更久的时间来让身体产生变化和适应。
人脑强于其他动物的地方,除了巨大的体积、海量的神经细胞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要素是神经细胞间的几百甚至几千个突触联结。通过它们,神经细胞互相交换传递信息,从而形成了人类思维的物理基础。
突触连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一直在根据大脑的需求而自动进行着优化,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自调控、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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