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判刑背锅,要客损失惨重,这座东北小城的旅游事业和会议经济也被蒙上一层阴影。
空难过后,航空公司划下一堆“红线”,但有违反,轻则停飞、重则辞退。机长们固然抱怨连连,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违规,对于可飞可不飞的情况更倾向于保守处理。结果就是让一个个雾霾天,变成俄航机长们刷屏上头条的秀场。
实际上能不能成功降落,完全是由机场天气状况还有设备性能决定的。机场不具备盲降条件,强行降落就算成功也是有过无功。2013年,成航一位机长在能见度225米的情况下让飞机强行降落,然后他和副手就都被吊销了飞行执照。
今天的雾霾虽然有点儿大,却还没到超标关闭的程度。到达航班仍然被允许降落,但是想象平常那样高效起降却是绝无可能,而且机长还需要时刻注意仪表数据和跑道情况,实行所谓的“有人监督的自动驾驶”,民航术语称之为“盲降”。
当飞机在仪表着陆系统ils和机场导航的控制与引导下,自动下降到指定的机轮高度,机长必须立刻决断是否有条件降落。如果确认看见跑道就实施降落,否则就得复飞重试。
马竞他们这趟还算运气不错,第三次尝试总算是成功了,不然就得灰溜溜地备降外地机场或者返航,那样之前耽搁的时间可就全部浪费了。
事实上,后面两种情况才是恶劣天气下的常态,国内航空公司通常在周边机场有业务有基地,有地方安置旅客所以首选都是异地备降,而短途国际航班燃油充足,通常都会选择返航。这种情况下,只有那些运气好、耐心高,持续盘旋等待机会的航班才有机会成功降落。
取了行李,朱玲玲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就近找地方打开其中一只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只塑料袋子递给马竞,“老板,这个给你!”
“不用,我用不着!”马竞摇手拒绝,那玩意儿是一副谁戴谁亮眼、回头率爆表的智能口罩,他可不愿意成为参观对象。
他也不是在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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