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被人看上,周围出现提前移动抢占先机的乘客。
昆汀也在收拾东西,摆出要下车走人的架势,却没人凑过来“预定”他屁股底下的座位。
原因他一清二楚,心里暗暗自嘲加吐槽:“就因为我是个黑黑!”
算上留学那几年,他在这个国家已经呆了七年时间,普通话、白话早就用得惯熟。若是有人对他说起“玛勒隔壁草拟马”,他能很自然地接上一句“油画当桨卖麻批”或者“丢雷楼谋含家产”。可面对这种避而远之的抗拒态度,他就没什么办法了,总不能跑去和人家说一句“嗨!伙计,不要紧张,其实我是晒黑的”吧?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暗骂一句:“都怪那些害群之马!”
花城黑人在网络上被黑成了翔,他作为深镇黑人,同样被人另眼相待,这样的冷遇他早就习惯了。
昆汀的爸爸只是个普通工程师,收入一般没钱送儿子去美欧国家留学,只得退而求其次让他来了亚洲,念的还是工科。不过他却没能子承父业,现在的身份却是一名国贸商人,端的是跨国倒卖的饭碗。
拜美国媒体所赐,黑人成了“爱闹事、麻烦多”的代名词,而企业老板都很怕麻烦,自然不大乐意雇佣黑人,他一直待到签证过期也没能找到工作,只好和大多数非洲同胞一样当起了国际倒爷。外贸商人可不在乎他的身份,只要兜里的美元是真的就没问题。
非洲有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和数百上千的民族,地理和文化上的分隔,把非洲社会切割的七零八落,再加上外来势力的觊觎和搞事,“非洲一体化”的口号只能停留在纸面上。对于非洲人民来说,这自然是人间悲剧、苦难源头,但对昆汀他们来说,这种“碎片化”却是好事,各自独占一两个部族的生意,谁也抢不了谁的。
身体再一次向车后方向滑动,却是地铁到站停车了。
摇头把纷乱的心思赶出脑袋,昆汀站起来走出车厢,来到地面上仰望着周围的高楼大厦。
随着地铁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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