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的布置,和那个女人生前一模一样。
陈铭甚至想不明白,一个见惯了荣辱沉浮,兴盛衰亡的陈长生,在年至而立以后,却依旧没有胆量去打开这扇门,却依旧没有勇气去回忆这扇门背后的陈年往事,这是让人如何心酸?
是承诺?还是悲情?
陈铭不清楚。
但是陈铭记得,那个曾经许诺了自己男人,陪着他一起看星河灿烂,江山如画的女人,是在自己四岁那年,死在安徽的。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今陈长生都不愿意回忆起来。但是今天在看见安徽的这群人,这群掌握着安徽权柄可以上达天听的人,依旧在对陈家“疯狗”一般的形象,恐惧着,害怕着。
余威震于殊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