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统站会接应夏菊,再转道去重庆。”
厉先杰放下酒杯,沉吟着:“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昨天夜里,共党在十八铺码头刺杀了他们的叛徒郑荣轩,宪兵队和侦缉队正在那一带大肆搜捕。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这条路线,会不会有危险?”
高非:“郑荣轩?清乡委员会那个郑荣轩?”
厉先杰:“如果不是他,日本人也不能这么大动干戈。不过,共党是真能沉得住气,郑荣轩都叛变一年了,他们居然才动手锄奸!”
高非:“共党在上海的实力有限,他们只能这样先让郑荣轩放松警惕,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已经风平浪静的时候,再突下杀手,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