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就是一根筋,只听一凡书记的命令,咱们去传话,他根本不信,理都不理你。”
屋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七嘴八舌争论着,每一句提议都会被另一个声音否决,然后不断有人提出新的建议。
络腮胡沉默了一会,说道:“要不然……请高先生帮忙找一找一凡书记的下落?”
“高先生?哪个高先生?”
另一个声音说道:“他说的是军统锄奸队那位高先生。”
“找军统的人帮忙?组织上能同意吗?”
“一凡书记被捕前也帮过他,组织上也没反对,国共合作嘛,都是一家人……”
“屁!谁跟他们国民党是一家人!”
“姓高的据说神通广大,找他没准还真行……”
“问题是,上海这么大,找他不比找一凡书记容易多少。”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