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正是在下。国府对我们这些盲从者,既往不咎,我也依然是小沙渡监狱长。高处长,上一次……卑职真是很失礼,我以为您只是……”
高非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小沙渡……嗳,先杰,小沙渡监狱是不是划归我们军统管辖了?”
厉先杰醉眼朦胧,摇着手:“这种事,别问我,我就知道桌椅板凳归谁管……”
郭仁义:“高处长,您说的没错。小沙渡监狱因为关押的都是政治犯,所以现在是隶属军统站的直属监狱,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
郭仁义因为身份上的转变,在态度上前恭后倨,几乎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高非对这种势利小人很不喜欢,淡淡的说道:“郭监狱长,公事咱们以后再谈,我现在和朋友喝酒,你看……”
郭仁义连声说道:“那就不打扰了,两位长官,再见。”
夜巴黎酒吧内,霓虹灯闪烁,欢声笑语,在高非耳朵里听到的最多一个词,就是‘胜利!’两个字,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个字干杯欢呼。
“高非?你怎么也在这?”萧宁宁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