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两个人走出衣帽店,拉开车门坐到后座。
陈靖恩笑道:“高处长现在贵为军统站三号人物,如今又拥有这样的如花美眷,步步春风得意,真是让人羡慕!”
高非:“陈长官,您说笑了。我听说你被调去云南,怎么又来了上海?”
陈靖恩:“那个充军发配的地方,哪里比得上大上海的繁华热闹,我这也是再三托人陈情,叶局长才把我调回上海。”
高非明白,他说的‘托人陈情’,那一定是用了钱才办得成方事。以陈靖恩这样人,他在上海多年,各个方面都轻车熟路,而且这里捞钱的机会,不是云南能够比得了的。
高非:“这么说,您还是上海站站长?”
“是啊,还是回到上海感觉惬意。这里老朋友也多,尤其是你高处长,汪伪时期,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我这心里一直心怀感激,只是军统中统水火不容,我不能公开和你走的太近,还希望兄弟体谅。”
“陈站长您客气,咱们虽然是不同部门,终归都是为党国效力,是自家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那是当然。对了,高处长,我还有件事要找你打听一下。”
“您请说。”
“当年我撤离的时候,因为走的太匆忙,很多部下都来不及联络,迫于无奈就把他们都留在了上海。抗战胜利后,这些人陆陆续续回到总部报到,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消息。”
高非心里一跳,因为他已经大概猜到陈靖恩说的这个人是谁。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说道:“会不会是遇害了?你撤离上海之后,特高课、宪兵队、还有76号那帮家伙,大肆搜捕咱们的人,稍微刮上一点关系,轻则逮捕入狱,重则直接秘密处死,那段时间很多人失踪,就是这个原因。”
“是啊,我的这个手下因为参加游行,被宪兵队逮捕,关进了提篮桥监狱,后来辗转又被送到小沙渡监狱。”
“小沙渡监狱?那是我们军统管辖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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