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那里野狗出没,一些无主的坟因为掩埋比较浅,经常被饥饿的野狗扒出来。
常丰走过去扶起女人,说道:“嫂子,你别难过了。等过两天风声平息,我们就派人把陶大哥挖出来,另外找地方好好安葬。”
站在床上的陶陶看见妈妈哭泣,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叫着:“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女人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孩子,连忙擦掉眼泪,走过去抱起陶陶,柔声安慰道:“陶陶不怕,妈妈刚才摔了一下,没事了。”
陶陶伸出小手替妈妈抹着眼泪,说道:“陶陶摔了,爸爸给摸一摸,就不疼了。等爸爸回来,给妈妈也摸一摸。”
女人紧紧抱着孩子,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常丰心里也很难过,他和陶子川都是上海地下党行动人员,属于一条线上的同志,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是彼此之间很熟络。
陶子川和家人分开住,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因为他的证件都是假的,住在偏僻的周塘浜村,会省去很多麻烦。每个月回来一两趟,平时就住在村子里。
去上海站铲除叛徒曾润泽,谁都知道那是有去无回的任务,但是陶子川一点都没犹豫,他拥有着无比坚强的革命意志!
“常丰……”
“啊?”
“子川总跟我提起延安,他说那里是革命的摇篮……我想带着陶陶去延安……”
“陕北的生活条件很艰苦,你真的想好了要去延安?”
女人点点头。
常丰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走,我过来送你。”
女人:“我……”
“笃笃!笃笃!”外面响起敲门声。
常丰警惕的站起身,轻声说道:“会是谁?”
女人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陶陶叫嚷着:“妈妈,快开门呀,是爸爸回来了!”
孩子这么一闹,就是想装着家里没人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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