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就见外了啊,咱弟兄谁跟谁,我这外行到监察厅工作,正愁没人指点呢,怎么能说叨扰呢。”
自从接受包飞扬的治疗后,涂小明的幻肢痛的疼痛感已经彻底消失了,一年前。涂小明真正地尝试了人体对疼痛的忍耐极限。那种滋味如万蚁钻心,疼起来吃饭没胃口、睡觉没心情,折磨得他没了人样,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一死了之的时候,是包飞扬救了他。
跟着包飞扬到天源市,虽然只是个顾问。但包飞扬对他恭敬有加,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涂小明对包飞扬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自己对包飞扬这个不张扬、不势利的兄弟是由衷地佩服加折服,不过,他也是经历了由依赖转变为信服,又由信服转变成折服的一个感觉历程。
“明哥,这么说今天你是有什么事儿了?”包飞扬将泡好茶叶的水双手捧到涂小明眼前。
“我今天接到一个批件,看领导批复是交第一监察室办理,这不我就先来给你打个招呼。”涂小明欠了欠身接过水杯,用一种信任的口气说道。
“具体是办什么事儿?”包飞扬问道。
涂小明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茶,说道“天元楼大酒店排污不达标。”
“天元楼?”包飞扬问道。
“是啊,飞扬,这家酒店可不是一般的酒店,我听下面的人说,好像这家酒店的听老板是西京市副市长赵成斌的小舅子,至于说赵成斌是什么德行,你估计还不清楚,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出了名的护短的主儿……”
涂小明和包飞扬说话不会藏私,但看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有未尽之意。包飞扬知道他是有所顾虑,也是在替自己着想,也就没有往深一层次问。
“明哥呀,是块硬骨头,可不知道领导为什么把这件事交给了第一监察室办理?”包飞扬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是办公室主任,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内情?”
“第一监察室分管省城及周边地区的环境监察,从这个道理上来说,分给你们第一监察室倒是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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