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不足,另一方面怎么说他也是市之长,给一个孩子随便说说没什么,但通过包飞扬的嘴,反馈到市党政军一干领导的耳朵里,就有可能引发歧义,容易被人看成是发唠骚,甚至是置疑国务院的决议了,那问题可就上升到政治高度了。
说的口干舌燥,落到包飞扬这边却是轻飘飘的一句不破不立给遮掩了过去,直让秦世章郁闷不已,而就在包飞扬准备再鼓动一番的时候,赵成斌突然插进话来道:“市长,我觉的飞扬说的有道理,未雨稠谋啊,改革就要有一往无前的信心和决心,打烂了,砸碎了,建立一种全新的秩序,这无可厚非,但是,建立全新的秩序需要的是时间,现在旧有的格局被打破,全新的秩序尚未建立,若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矛盾集中在一起,一下子爆发出来,那些职工您又该如何应对……”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赵市长到底是研究理论的,比我想的更深入……”赵成斌的插话,直让包飞扬恨不得私下里给他发一个善解人意奖章,这个赵成斌的配合实在太到位了!包飞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投向赵成斌的眼神中更是透着几分赞赏的接道:“现在八一造纸厂职工少,问题小,矛盾爆发出来很容易化解,可像其他大型国有企业,动辄上千人,怎么改,还要一刀切吗,秦市长,这有点,有点,以偏概全了……”
包飞扬本想说不切实际,但看到秦世章的脸色有些不虞,这个时候再火上浇油,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因此话到嘴边,又换成了以偏概全,不过,秦世章的脸色变了,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竣性,给他一些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会综合全面考量。
包飞扬提问題,几个人在一旁帮腔,句句直指当前市里乃至西北省的矛盾,很棘手的难题,直接影响了秦世章原本良好的心情,更重要的是,包飞扬的身份特殊,他还是有点顾忌的,这番话说出来,把棘手的问题都摆出来,这由不得他不多想。
不过,在沉思中,秦世章看到包飞扬嘴角微微地带着一抹笑意,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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