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准备,竟然轻易拿到了窗户把手。位于茂业大楼的顶层,十五楼,窗户才开了一线,常梦琴的长发就被风吹得激散开。
孟爽吓得手脚发软,抢前几步就想去拉常梦琴。
常梦琴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开口说:“与其被包飞扬克死,不如我自己跳下去。”这时候孟爽已经跑到常梦琴身边,伸手死死抓住她。常梦琴轻蔑地冷笑。“你抓住我就有用了吗?一天二十四小时。你能时时刻刻抓着我?”
看着常梦琴轻蔑的淡笑。孟爽的心一下子凉了。常梦琴说的对,真想跳的话,谁都阻止不了。大家都是女人,又是自己的母亲。对方什么性格,孟爽怎么能不了解。如果常梦琴歇斯底里地哭叫大闹、威胁逼迫,孟爽还有办法去劝慰或者讲道理。实在说不通也有爷爷孟项伟可以求助。常梦琴虽然强势,但这么多年来,在公爹孟项伟的面前不曾有过半分失态,对孟项伟的话也没有过半分违逆。
可是常梦琴一脸淡然冷漠,用平板毫无起伏的音调对孟爽说:“你如果执意要跟包飞扬继续交往,那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这个根本就是不是威胁谈判,而是一种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的陈述告知。常梦琴只是对孟爽告知了这么一个事实。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孟爽当即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流泪。
一边是常梦琴毫无转圜余地的陈述,一边是包飞扬,孟爽心如刀绞,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说一个不字,紧跟着常梦琴就会不发一言的跳下去。
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孟爽不想回顾当时对常梦琴的答复,因为每多回忆一次,心脏就会再次被那种无法呼吸的绞痛感所笼罩。
十分巧合的是,孟爽答应常梦琴的当天,医院传来消息,孟跃进清醒了。医生做过详细检查后直喊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孟跃进的情况非常好,这次脑中风对他的影响十分微小。而这些微小的症状,医生表示只要通过合理的康复治疗,绝对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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