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陷入低增长的通缩困境当中。”
说到后面,包飞扬表情认真而又严肃。
这样的理论在京城的时候,包飞扬也向赵老与赵根正解说过,在他的记忆当中,一九九二年、一九九三年是这一个增长周期的顶峰,经济过热,全国国民生产总值年增长率高达百分之十四,去年国民生产总值增速略微下降,但还是有百分之十三。
就像包飞扬说的那样,经济增长快本身并不是问题。但是经济增长过度依赖投资的增加,又会带来物资消耗的增加。而且商品的增长与消耗的增长可能并不对应,这就会带来两个后果:货币供应增加。而同时消费的商品短缺,于是就造成物价飞涨。
比如机械制造投资过热,机械产品库存增加,对于钢铁的消耗就会剧增,但是钢铁的生产能力却没有得到同步增长,于是就会造成钢铁价格的飞涨,钢铁价格的上涨,又必然会导致下游产业的商品价格上涨,进而造成全社会商品价格上涨。
一九九二和一九九三年。cpi指数达到百分之十四,去年更是高达百分之二十四。尤其是日用品、农副产品的价格飞涨,局部甚至出现大面积的抢购。货币出现大幅度贬值。存款利率高达百分之十几,甚至出现保值储蓄,可见通胀的厉害程度。
今年以来,这种趋势虽然得到初步的控制,但是在抑制经济过热的同时,避免经济低速增长带来的问题,已经成为有识之士在考虑的问题,而中央也提出了要实现经济软着陆。
虽然日后主流的观点认为华夏政府顺利实现了软着陆,没有陷入过热、过冷的周期循环,但是从一九九七到一九九九年,全国经济还是出现一定程度的通缩,尤其是一九九八、一九九九两年的经济增长率仅仅只有百分之七点几。反应在现实层面上,就是大量库存积压,商品卖不出去,工人下岗,人们不敢花钱,那几年的日子异常难过。
经济增长速度的大起大落,对于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伤害非常大,高速增长的时候,大家都来投资,重复建设,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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