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除了对自己控制的部分产业拥有比较大的发言权,对涉猎很少的金融资产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力。
包飞扬对此也比较理解。
实际上,有关临海公路与冠河大桥的投资方式,包飞扬与海州方面还存在一定的不同意义。海州方面希望对冠河大桥进行收费,因为冠河大桥不仅横跨冠河这条大河,而且连通海州与靖城两个地级市,收费是很正常的做法。
但是包飞扬却认为临海公路与冠河大桥是望海与海州之间最基础的一条公路,只能够保障最基本的通行能力,这可以说是政府应该提供的。大桥建成以后,对两岸的经济发展将会有很大的推动,政府完全可以从招商、税收、土地收益和就业等方面获得足够的回报,因此大桥与公路应该不收费。
海州方面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认为冠河大桥对望海县的价值要比对海州的价值更高,如果不收费,双方等额投资,那么海州就吃亏了,因为将来通过冠河大桥的车辆都是望海县或者说靖城市的,是靖城市占了便宜。所以他们提出来,要么靖城市承担全部投资,要么双方等额投资、并平均瓜分收费所得。
在上午和海州市副市长冼超闻的商谈中,双方就这一个问题交换了问题,但还没有细谈,包飞扬更倾向于不收费,但也不排除收费的方式,因为相比没有桥,哪怕是收费大桥,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
晚上,包飞扬在天海大酒店订了两个包厢,其中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二楼,他让涂小明在三楼款待大家,而他则要在二楼宴请省报的人。
包飞扬让陈立负责联络、许栋梁在下面打点,知道省报的人就要到了以后,他才来到酒店大门口,迎接他们的到来。
“呵呵,包县长,你真是太客气了,让你在这里迎接,我们怎么好意思?”王佑德笑着跟包飞扬握了握手,然后给包飞扬介绍身后的几个人,包括几名中层和已经退休的前省报社副社长栗良骥。
虽然说王佑德刻意控制昨天夜里事情的传播,但也没有强硬的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