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教心里正在思索着这层层的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盘算着是否真的有操作的可能,如果能操作的话,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而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以他常务副省长的身份。肯定是不好说出什么话来表态,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徐盛教可以不说话,但是担任秘书角色的秦时却不能够就这样让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僵持着,他避开了包飞扬的提问,赶忙找到不需要让徐盛教为难的另一个话题,开口对包飞扬问道:“包主任,正如你刚才所说。华夏石油总公司的摊子很大,他们对新上马的项目都比较谨慎,你打算用怎样的方式来说服华夏石油总公司?同时又如何做通马来西亚鼎峰集团的工作呢?”
包飞扬也知道想要让徐盛教立马表态。同意由省里去做通徐城的工作比较难,更何况这件事情也不是徐盛教他一个江北省常务副省长所能够决定的。见秦时试图调节气氛,于是包飞扬就收回目光对秦时回应道:“从整体经济形势上来看,大家都认为经过前两年的调控,大陆经济已经成功实现了软着陆,去年经济增长率为百分之十。全年物价上涨控制在百分之七以下,华夏央行连续两次降息。许多地方重新出现扩大投资的迹象,所以大家都觉得。从今年开始,将会开启新的经济上升通道,乐观估计会有一个比较长的稳定增长期。”
“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宏观经济是建立在微观经济基础上的,而我们的微观经济,尤其是作为国民经济支柱的国有企业还存在非常明显的问题。一九九六年企业亏损面已经突破九五年时的三三开,达到百分之四十五,也就是说接近一半的国有企业是亏损的,亏损额上升了近一半,利润额则下降了三成,产值增长率只有百分之四,超过四分之一的国有企业开工不足,大量企业停产和半停产,很多企业负债累累、增长乏力。”
“我认为,这个主要问题不解决,咱们华夏国内经济虽然还能保持增长,但是增长率下降的下行通道并不会就此结束。”
看着包飞扬在徐盛教面前神色自若地侃侃而谈,秦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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