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竟然在包飞扬的身上出现了。
与市里、区里一些领导认为包飞扬是来摘桃子的,并不欢迎他这个空降兵不同,基层的干部并不关心这个,反正包飞扬不来,区长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们,他们对包飞扬的态度更多是好奇,还有酸酸的嫉妒,但要说敌视,远远谈不上。
就好比现在,政研室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很羡慕地看着唐毅松,羡慕他有这样的机会。
如果同样的机会落到他们头上,他们才不会管包飞扬是不是空降兵,是不是被其他领导排挤,肯定要牢牢抓住这样的机会。
包飞扬不被本地派待见又怎么样?组织任命都已经下来了,包飞扬就是实实在在的副书记、区长,哪怕现在是代区长,按照基层的选举办法,这个代区长将来肯定会成为区长。
包飞扬太年轻,工作能力不够?当领导要什么能力,让下面的人做事情就行了。
市里有的领导不喜欢包飞扬?包飞扬能够当上副书记、区长,说明他的后台特别强硬,跟着他走,绝对没有问题。
然而,唐毅松却有些犹豫。
他担心这一次的机会,会像上一次一样,成为一个坑。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不如不当这个秘书,继续在政研室当闲人好了。
只是,在唐毅松的内心深处,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沉寂下去。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唐毅松来到包飞扬的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