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争取个死缓,求个活路!但你若是继续这样胡搅蛮缠继续抵赖的话,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吗,谁也救不了你!”
听到“死刑”两个字的时候,张南身子微微一颤,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真实的惊恐。他迟疑了下,还是低声说:“警官,你说的那些证据,我没办法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真的没有杀人!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李徽微微皱眉以他丰富的办案经验。他很难理解,张南为何到现在还要继续坚持抵赖?自己办案多年,不是没见过负隅顽抗的嫌疑人,但都是些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没被抓到证据的。一般来说,只要自己把证据往他们面前一摆,他们的心理防线往往会很快地崩溃了。但像这次,明明是在犯案现场被抓住的凶犯,证人众多,证据确凿。他居然还能抵赖?
行内人都知道,说假话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种事情。不但需要天赋,还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
能面不改色地说假话,睁着眼睛说瞎话,把刚刚发生的事马上就给一口否认掉,而且能说得很诚恳,很真挚。让自己这样老练的公安人员都看不出异样来倘若不是自己明知道凶手就是张南,单看着对方那委屈而悲愤的眼神,自己说不定都要挨他给骗过了。
这位年轻的排长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地撒谎呢?
审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在中央派下来的调查组组长许处长面前,这么简单清晰的案件,自己却不能干脆利索地迅速拿下,这让李徽感觉很丢脸。
他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像以前一样,给这顽冥不化的嫌疑犯上些“硬手段”,但这时候,许岩开口了,他平静地问道:“张南,你的军官证编号是多少?你能背得出来吗?”
听到许岩的问题,张南一愣,李徽也是愣住了许处长在这时候突然问起对方的军官证编号,这是要干什么呢?这跟案情有什么关系吗?
张南认真地背出了一个七位数字。在他背诵的时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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