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凭气味就分辨出粪便是属于哪位主子的。
这让大家都啧啧称奇。
当时院里有三位主子,宝姨奶奶、少奶奶和梁启斌。
他喜欢品尝两位女主子的,而梁启斌的就很抗拒了。
再后来,由于下人们投喂的粪便太多了,他又不可能吃光,刨坑埋也埋不过来,导致庭院中总是有股恶臭,所以宋嬷嬷就禁止了这种恶心的投喂行为。
打那之后,下人们都不敢再胡乱喂他屎吃了。
不过,投喂尿汤倒不碍事。
嬷嬷、丫鬟们当然不好意思露天撒尿给他吃,但童奴们却是乐此不疲,一有尿意,就蹬蹬跑到石榴树下,往他的狗盘里撒尿,都懒得跑茅厕了。
不过,他其实不咋喜欢吃童奴们的尿汤,大多都是趁没人时,就刨个坑埋了。
他最喜欢吃的,其实是他的饲主秋娘的尿汤。
白天时,秋娘不好意思喂他,都是到了晚上,院里没人时,才悄悄到石榴树下,撒尿给他喝。
这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晚去茅厕夜尿时,恰好撞见了,方才得知。
当时还把秋娘羞得满脸通红,捂着小脸跑了。
……我在城墙边买了一间宅子。
宅子蛮破旧的,也很小,但带个小天井。
我本只想租个两年。
但房价实在太便宜了,房主只认吃的,作价五十斤大米卖给我,几乎白捡一样。
于是,我们仨就此安定了下来。
从乡下一路走来,我目睹了许多人在战火中的苦难,有了忧患意识。
所以,安定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多囤积口粮。
我花了20个银元,购买了足够我们三人吃两年的大米和面粉。
战争中的粮价,真是高到无谱了。
若是平常年份,20个银元起码能买到够吃五六年的口粮。
我实在是肉疼的不行,就没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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