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锁住,常年得不到充血的机会,就得不到营养,尺寸自然就难以增长了。
我拿尺子量度过,我这鸡鸡完全勃起时,才10cm不到,还瘦瘦的,就像根大拇指。
拿去和冯伟盛一比,简直能羞煞个人啊。
哎,我们家这祖训,为了把儿孙调教成绿奴,可真是煞费苦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祖训也是讲情理的——允许每周休沐一次。
休沐嘛,就是放出来透透气,洗洗污垢,出出水。
结婚后,还可以加一次。
在之前,老爸就是每周都睡妈妈两次的。
不过,而今家中迎来了新绿主,老爸就再不配睡妈妈了。
就连休沐,也变回了每周一次。
以前,我每周的休沐,都是妈妈亲手给我洗鸡鸡、揉鸡鸡、撸鸡鸡的。
而如今,恐难再有此等享受了。
因为,现在钥匙由冯伟盛掌管。
他那么不待见我,不说让妈妈给我洗鸡鸡了,就是单纯的开锁,怕且也难。
怕是乐得看我生生憋坏个蛋吧。
哎,前路难啊。
说回来。
妈妈见我在扒拉着胯间的鸡笼子,便蹲下身,纤纤玉指点在鸡笼子的空隙间,触到龟头,笑眯眯道:“小宝贝怎么啦?想出来透气呀?”我一个激灵,鸡鸡更涨了,鸡笼子带来的压迫感更刺激了。
我连忙撇开了妈妈的坏手,幽怨道:“妈妈坏死了。
”妈妈“咯咯”的一笑,起身,递来兰花指,弹了我脑门子,说:“你才坏呢,小臭屁孩。
”最^^新^^地^^址:^^YSFxS.oRg另一边,老爸摆好了板凳,说:“老婆,别逗孩子啦,过来坐好。
”“哦。
”妈妈过去坐下板凳。
老爸先后给妈妈打上了洗发乳、护发素,细心洗护着妈妈的秀发。
我也凑过去,给妈妈打上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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