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人送到你面前都杀不了,还把我好不容易楔进北党的钉子给废了!蠢猪!”
祁赞丞忍着肉体上的疼痛爬起来再次卑微地跪好,被巴掌掀肿的俊脸麻木冷漠,他低垂下头,声线平板到不带任何生命力,“当时张伯川眼见就要说漏您的名字,我才不得已杀人灭口。”
“哦?你倒有理?那你为何第一次会失手?”
“卓君尧早有防备,他对我们的计划了如指掌。”
“你什么意思?”
“要么我们的行动有人泄密,要么,卓君尧与北党内部有勾结。”
“证据呢?”
“……没有。”
“那你跟我说个屁!”老者再用拐杖朝他身上夯去。
这一下可不轻,祁赞丞感觉胸腔涌起一股血气,忍不住猛咳了几声。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当初就不该把你们母子从畈田弄(贫民窟)带回来!”
祁赞丞眸中终于涌现出情绪,可他很快就闭上双目,将所有的阴鸷都掩饰得荡然无踪。
老者不再理他,手里拄着的黄杨木龙头拐杖带着滔天怒气往地上重重一杵,起身阔步朝外走去,门口候着祁家长子祁潍东,见状忙快步迎上来搀扶,“父亲莫气,我们还有机会,卓君尧一行已从承天出发,可在路上设伏。”
祁岱山缓缓摇头,“大势已去,国防部得知他遇刺的消息之后已派边防部队沿路护送,此时若再强袭,易引火烧身。”他负手望天,不甘地低叹,“放虎归山啊……”
“那……”祁潍东朝房里看了一下,低声问,“他怎么办?”
“安排去谍参处吧,他已经暴露了,为避风头,暂时只能做做打下手的工作。”祁岱山压低声线,“另外,派人去北边仔细打听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个和卓君尧同出共入的北党女探子,查查什么来历。”
“是!”祁潍东毕恭毕敬地应允。
祁赞丞听见门外两人已走远,遂忍着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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