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高度迅速下降,仪表盘上的指针飞快滑动,一眨眼的时间。速度指针指到五百二十公里,比俯冲开始时翻了一倍还多。
布泽乌河南岸的一个角落飞来一串炮弹,在俯冲中的机群附近爆炸,致命的弹片叮叮当当被斯图卡厚实的装甲弹飞。
不顾舱盖上被击穿的弹孔,薛斯特上尉紧紧盯着仪表盘,直到高度表指向五百米的刹那,才扳动投弹开关,松开飞机上的五个炸弹挂架。
一枚五百公斤半穿甲弹和四枚五十公斤炸弹簇拥着坠向大桥。
五枚炸弹精准地命中大桥第四与第五桥墩间的桥面上,咚地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碎石与枕木纷飞,五百公斤炸弹凭借坚固的身躯与强大的速度,锐不可当地击穿铁轨与枕木,钻入大桥内部。
四枚五十千克炸弹落上桥面,铁轨、枕木四下横飞,落入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桥身也在瑟瑟发抖,弹下无数灰尘。
河面的涟漪还没有散去,大桥的颤抖也没有平复,整座大桥的钢铁之躯几乎过电般抖动,第四与第五桥墩间的部分喷出一道冲天而起的焰火,桥身巨颤着断成大小不一的四五段,扑通扑通坠落到奔腾的河面。
“呼哈”
薛斯特上尉忍不住为自己的杰作喝彩。
“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哈哈哈”
桥梁的断裂令某人心中的暴力需求得到极大满足,薛斯特上尉满意地扳动操纵杆,斯图卡犹如一只喝醉的海鸥,晃动着翅膀,背对朝阳飞向西方
里亚贝舍夫和参谋长听参谋描述过两座大桥被德国空军炸断的经过,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指着两座桥梁喊道:“命令工兵,立刻抢修大桥,两岸同时动工抢修。再问问空军的人在干什么?为什么反应这么迟钝?他们如果想上军事法庭,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帮忙。”
参谋长愁眉不展地说道:“通向后方最近的道路被切断,我们要想获得补给和援军,只能通过城市东南,和布泽乌河平行的b2号公路,要绕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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