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很多,就他所知的至少有十一所大学在争取,而滇南大学在其中并不占任何优势。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边争取边进行,只要能在某些方面取得突破,国家一定会批准他们的。
其中,郭拙诚就是他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他看到郭拙诚对80的指令集如此熟悉,对软件如此得心应手,他断定郭拙诚对80的数字逻辑电路一定不陌生,他甚至可以肯定郭拙诚对80的熟悉在国内无出其右者。有了这么一个筹码不利用,简直没有天理。
无奈,郭拙诚不配合。也就意味着他自认为的优势不复存在。
粟广笙教授很失望。
过了好久他才静下心来,认真地述说沪盒在仿制方面的困难和瓶颈:我国在硅晶圆制造、照相制版、激光刻制、掩膜封装等方面都是短板。除了激光刻制方面不是很落后,甚至还能向日本出口之外,硅晶圆、照相制版与外国落后很多。
当然,中国也有牛的方面,如高层离子注入设备,这也是制造大规模集成电路所必须的,这个技术跟美国、德国不相上下。
现在中国无法生产商用化的6寸晶圆,更别提8寸晶圆和12寸晶圆了。就是3寸晶圆的良品率也很低,综合起来的成本比在外国采购还高。要知道这还是在中国的工人成本很低的条件下。
粟广笙教授说道:“如果不解决两个问题,批量生产芯片都是一句空话。我们现在只能在实验室条件下制备,生产成本奇高不说,主要是量能很小,简直可以说根本没有量能一说。”
说到这里,粟广笙教授自嘲地笑道:“我也消有兄弟单位能大批量生产出高质量的硅晶圆,能实现照相制版技术的飞跃,否则的话,我们就是能仿制出80芯片,也最终还是购买美国的。”
实验室制备与工业化大生产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比如生产半导体需要无尘环境,即使水平再落后,只要舍得投资,完全可以通过层层密封、道道过滤来拥有一个几个立方米的无尘空间,可以在里面进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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