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我们三机部下属各企业的,还有全国各行各业的数据。如果这些数据收集起来太困难,你就给我一些大致数字就行。”
闫宇也连忙过去拼命收集数据。
郭拙诚的敏感xing还是不错的。当他带着秘书闫宇提前几分钟走进会议室时,一位负责法律工作的副总理就走了过来,说道:“小郭,你现在是在逼我们啊。这立法工作远远走在其他工作的后面,我这个主抓法制工作的人是该做自我批评了。”
郭拙诚微笑道:“领导这是说我鲁莽了。法制工作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身,哪里这么快?我只是给某些领导干部提一个醒,什么事都尽量按法律来,不能随心所yu,更不能私yu横流。”
这位副总理笑着摇手道:“不,不,不是你鲁莽,确实是我们法制工作者的工作成绩不大。在各行各业的相关领域,现在我们存在很多法律空白,特别是司法、行政法规,还有经济领域的法规都非常缺失。前几年被你逼出了一个《专利法》,去年……现在应该说是前年了……我们被你逼着草订了一个新的《合同法》,你这家伙真是厉害,所有的人都被你牵着鼻子走,呵呵。如果这次不是你在徐洲市闹一下,我们还觉得我们法制工作做的不错呢。”
郭拙诚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哪敢牵着你们的鼻子走啊?我只是运气太糟了,两次都遇到这种倒灶的事。客观地说,这几年的法制做的确实不错。只是改革开放以来事情太多,而前几年又把公检法都砸烂了,一时间哪里恢复得过来?我纯粹是路见不平,年轻人火气大,所以闹出了一些事,可没有您想的那么深远。”
他可不能说自己怀有什么目的,这事就算别人能猜出来也不能自己说出来。
这位副总理哪里这么容易被糊弄?他冷笑道:“你就别谦虚了,也不要尽把我们当猴子耍,你以为我们会不知道你心里打的小九九?不过,你做的这些事虽然不错,但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你作为一个高级干部,很多事情还是通过正常的渠道反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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