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写，评论区里铺天盖地，一片对老街动物园的骂声。
纪安眉头渐渐皱紧：“照片是谁拍的？”
稍久，一个身影闪过脑海，纪安恍然大悟。
“虎笼之前一直是齐成在打扫。
难怪和李姐、袁姐一起吃饭那天，会看到他和那些人搞在一起。”
直播间里
“小哥，网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小哥绝对不会虐待老虎。”
“对，抓小偷那天晚上我们都看见了，老虎隔着笼子都和小哥那么亲，小哥怎么可能虐待过它？”
“但照片怎么解释？老虎真的好瘦。”
纪安没有理会弹幕，直奔档案室。
当初动物园接手虎妞的时候，它已经得了代谢性软骨病，虎妞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可找了半天，纪安始终没有找到。
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跑到园长办公室：“外公，你有拿虎妞的档案吗？”
冯建军抬起老花镜：“虎妞的档案？不一直在档案室里么？”
纪安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老冯问道：“怎么了？”
纪安在办公桌上电脑打开某浪网，等冯建军看完，说道：“齐成和那天来动物园买地的人搅和到一起，照片应该是他拍的，虎妞的档案也多半被他拿走了。
外公，这下麻烦了……”
老冯想了想，慢条斯理摘下老花镜，正要开口，他手机响起：“秋师兄？好久不见。
啊，没事，我也刚看到……
不用不用，问题不大……
好的，你忙吧。有事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老冯转向纪安：“你刚才的意思是说，齐成和买地的人串通好，故意拍下虎妞的照片，说我们虐待虎妞，泼我们脏水。之后又偷走虎妞的档案，让我们百口莫辩？”
纪安点头。
老冯突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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