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舒服地翻了个身,他眉心舒展,将刚刚下滑了些的被子拉上来,围住江一眠白皙的后颈。
江一眠手上的静脉留置针,昨晚输完液傅承焰就让护士取了,所以此刻那双被捂得暖暖的手抱着傅承焰的腰,偶尔会因为生理因素无意识地掐他一把。
小猫一样趴在傅承焰身上的江一眠,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倒是有种从未有过的乖软模样。特别是他手上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让傅承焰很受用。
这一觉,江一眠睡得很踏实很舒服。
他又梦到傅承焰了,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傅家庄园。傅承焰推掉所有工作,把残端严重感染的自己整夜整夜地拥在怀里,被他抱得久了,似乎就没那么疼了。
梦里他们过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日子,从他残端感染到病愈,每天的日常,一日三餐,起居生活,都过得异常真切实在。
江一眠甚至都不愿醒来。
可长期固定的生物钟,让他即使在虚弱的情况下也睡不了太长时间。
七点四十分,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江一眠昏沉的脑子开始逐渐清明。
意识到自己趴在某人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掐着某人强劲的腰,屁股还压着某人的……
他猛地坐起来,正要下床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着趴了回去。
“眠眠,你这是过河拆桥。”一夜未眠的傅承焰嗓音有些低哑,面上却依旧是一贯的笑眼弯弯,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跟昨晚那副心疼自责又温柔贴心的模样完全不沾边。
江一眠挣不动,但屁股下面压着的存在感很强,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试图避开。
傅承焰却扣得他更紧,“别动。让我眯一会儿。”
普通病房人多眼杂,且这蓝色帘子就薄薄一层,自然隔不了音。被隔绝了视线的几道心思各异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伴随着窃窃私语。
江一眠都能想象到他们在说什么,羞红了脸,贴着傅承焰的胸膛低声说,“这里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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