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谢津从小学习绘画,徐因看到了,也吵着闹着要学,跟他去同一所美院。
我们是亲兄妹,世界上除了父母外,我们就是最亲近的人。
徐因一直都这样想着,偏她来到长吉后不久,谢津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疏远之余还有些冷淡。
她和自己的朋友抱怨,朋友敲了六个点给她,过了一会儿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你这都登堂入室了,还不满意啊?
徐因很不服气地强调:我们是亲兄妹,我妈就是他亲妈,出生证上写着呢!
而且谢津自己小时候也不止一次说过,要妹妹也去长吉。
这种话到他长大懂事弄清徐因为什么姓徐不跟他一样姓谢,才不再提起。
可时过境迁,曾经亲密无间的亲人,现在却疏离了许多。
徐因走进厨房,去端自己的碗盛饭。
谢家每个人的碗筷都是固定的,造型花纹都不一样,徐因的碗筷是一套的,浅棕色碗沿和筷子上面有一圈拿画笔棕色小熊,每只的造型都不一样,圆滚滚地憨态可掬。
这套餐具是谢津初次接触釉下彩时烧制的,图案也是他亲手绘制,据说画了许多套才烧出来一套颜色正正好的,送给徐因做欢迎她到来的礼物。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闹僵,徐因想了下,她和谢津关系闹僵好像是今年五一过后,没有任何前因后果。
分明刚搬到长吉的一年里他们相处得无比融洽,谢津考上燕美后也时常和她在网络上联系,甚至徐因班级里的人,谢津跟她一样熟悉。
他会帮忙写徐因在假期瞎玩没写完的卷子,给她寄各种精巧有趣的手工品,甚至给她织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那顶帽子被徐因拿到学校里显摆了一周,引得学校一堆人竞相模仿——并通通失败,转而集体投奔打围巾的海洋。
因而在徐因意识到谢津有意疏远她时,她感到很茫然。
徐因下意识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隐晦地向谢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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